郭荣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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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给大家说说郭荣启简介和郭荣启的故事,郭荣启(1917年3月6日-1999年2月18日),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,其表演以逗哏为主,活路较宽,说学逗唱样样精通。摹拟戏曲唱腔,神形并重。善于用环境的描绘来烘托人物。

郭荣启

郭荣启

1917年3月6日生于天津市。8岁随其父郭瑞林学艺,11岁拜马德禄为师,随后在天津、沈阳、锦州等地撂地演出。1940年到北平,入启明茶社。抗战胜利后,他在京、津已颇有名气,先后与刘宝瑞、王长友、罗荣寿、于俊波等合作。1953年天津电台成立广播曲艺团,他和朱相臣同时加入。1962年任天津市曲艺团少年培训班教员兼演员。1966年由于身体状况,退休。1999年2月18日凌晨,在天津逝世。享年82岁。

郭荣启的表演以逗哏为主,活路较宽,说学逗唱都精通。摹拟戏曲唱腔,神形并重。善于用环境的描绘来烘托人物。

郭荣启弟子有常宝霆、郭宝明、杜三宝、杨少华、谢天顺、张宝如。

说起郭荣启的说和逗的功夫,就不能不提《绕口令》这个段子。就这一段来比较,别人的且不提,单比另一位大师刘宝瑞,郭先生明显强的多。刘宝瑞先生在段子中几次都是说得好好,就停下了,虽然语调演出了尴尬和作难,但只要稍一留心,就知道刘先生是明明说的上来,而假装说不上来。再听郭先生,每回都错一点儿,每回错的又不一样,您就觉得他真的说乱了。郭先生对每段的处理各不相同。有的是错了又错,就是说不上来;有的是错上几回,勉强说上来了;有的是找到了窍门儿,说的十分顺流,因而沾沾自喜。

郭先生这段儿是用怯口说的,一般主持人介绍时都说这样增加了难度,但侯大师对此不以为然,公开说过:"这段儿没必要用怯口。",因为张寿臣和陶湘茹的这段儿没用怯口,说的更好。我当然没听过张寿老的段子,而且作为外行,我虽不敢确定,但也觉得用怯口应该降低了难度。然而相声表演终归不是要用难度来说话。郭先生这段《绕口令》效果在还流传的段子中功夫最到家,效果最好,这就够了。

另一段不能不说的是《扒马褂》。1962年郭先生与马三爷同赵佩茹先生一同在文联礼堂上演。本站收藏的这一段儿附有点评,评得极其到位,说是:"它在废话连篇之中,你却说不出哪一句是废话,哪一处是废话"。马老和赵老固然范儿准,但这个评语主要说的是郭荣启。此版同刘宝瑞,马季和郭启儒先生的《扒马褂》同为绝品。但刘版的《扒马褂》窃以为是演员高度兴奋而又极度放松,状态好到大仙上身一般后的发挥,就连郭启儒先生的数次口误都显得随和亲切。

郭荣启先生的版本,则属于死练出来的功夫,每一句词儿,节奏,语气和感情都是千锤百炼出来的,功夫浑圆老辣到了极点,我甚至找不到他出彩出在哪儿,只能说全篇都是出彩的地方!就连开场的三段太平歌词,郭先生也有其特别的地方:三段儿开篇都不相同,表示吹牛的确实使出了浑身解数。尤其值得敬佩的是,郭荣启先生和马三立先生在准确之余,临场应变上也有老到的发挥。当郭先生开始吹牛要唱太平歌词时有一句:"我唱太平歌词,观众……"这时,观众就应该鼓掌了,但当时台下全无反应。据说是台下有中央领导,观众放不开。马三爷一看要糟,连忙垫了一句:"怎么样?"郭先生马上加了句:"有欢迎的举手!"马三爷再加一句:"开会呢?举手。"

一场险情完满排除,观众的冷遇一点没影响三位大师的情绪,以此为开始,大师们自信而自如的把观众完全调动。我个人更喜欢这样的临场发挥,因为它不影响作品的完整性和收藏价值。相比较之下,德云社的爷们的现挂常常失之随意。尤其:"后台对词儿时有这话吗?"这句,听一次还有点儿新鲜感,听多了不禁怀疑是不是演员扯的太远收不回来,没辙找辙儿呢?

再说说郭先生的学和唱。郭先生嗓子并不怎么好,和侯大师比不了。但郭荣启先生的唱出了与侯先生不同的趣味。这点上我赞同郭荣启,不赞同马三爷。马三爷从听了侯大师的柳活儿之后,自觉不如,竟主动停演了一批的曲目,说是不能糟蹋相声。我认为,只要下了功夫和心血研究,且有自己独到的地方,就有保留的价值,更不能说是对艺术的糟踏。郭先生的唱,做不到型神俱似,而且他每唱一句,往往要小小的歇一下,再唱下句。但他能抓住所学对象的主要特点,且加以形象生动的描述和评论,而且歇的那一下把握的好,给了观众反应时间。如果需要,郭先生也能一口到底,决不拖沓。郭先生的唱虽然不是正经的学,却也不是一味插科打诨,出丑拌怪的歪唱,有它的内涵和魅力,也有传世的价值。代表曲目有《学梆子》《学坠子》等。

从艺术的见解来看,郭荣启先生其实与侯宝林大师是同路人,都在解放前就自觉地厌恶与抵制下流低级的品位。但与侯宝林先生的矫枉过正相比,郭先生的品位标准定的更大众一些,更有人情味一些。比如郭先生说过,拿演员的长相抓哏不是一定就不行。侯大师的品位过高,一方面是其天才,一方面是其洁癖,还有一方面,我大胆说一句,也有其自卑的成份。侯大师很在意相声的地位,怕被人轻贱了瞧不起。而郭先生很自信,对自己的地位是很满意,甚至他的相声中都充满了这种自得的心态,以至于洋洋得意的人物他演绎的最好。窃以为这同他早年的经历有关。

郭先生小时学是出了名的笨,几经周折,极其刻苦的学习后,他才自己开了窍,懂得区分谁说的段子好,谁说的不好。然后,对哪个段子说的好的,郭先生小心伺候,等人家顺心了教上几段儿,这才学到了那些真能耐,真本事。因此郭先生对自己也能说出名堂是很知足的。早年艰苦的处境也让郭先生的为人变得有些乖巧。比方说,他再回忆文章里说到自己的父亲郭瑞林因分账不匀同万人迷拆伙了,既不隐瞒,也不提谁对谁错,只在前面加了"这老哥俩儿"几个字,一件尴尬的事儿反而显得无伤大雅。郭先生对长辈晚辈都客气,有位孙老先生曾说:"尤其郭荣启,为人真没的说的。"

郭荣启先生最出名的作品,是《打牌论》,《打牌论》要的是老太太那股子磨烦劲儿。郭荣启先生教练出来的捧哏大家朱相臣先生说过,相声最要紧的是尺寸,每一句话,语言,手势,感情都得合乎道理,这也是郭荣启先生一贯的主张。有评论家评郭荣启先生是稳中暴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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